钱可乐

浩瀚宇宙,我不过一粒微尘。

复盘之需要单独拎出来的工作优先级实例——人员报告

 

20211126

仔细思考了下近期的工作,觉得有必要复个盘。

原文太长,分成三块。

需要单独拎出来的工作优先级实例——人员报告

本周二(11.23)中午午饭后电梯口偶遇老大,询问报告进度。

其实,老大是上周一(11.15)下午把我找去交代报告修改意见的,当时因为预见到第二天起的校招远程面试各种对接、以及刚过去的周末已经连续加班两个整天,非常疲劳,不敢和老大确认交稿时间。

后因为忐忑还和主任交流他是否会和老大明确交稿时间,主任表示不是每次都会,但大家心里都有数。我的直觉是,老大应该希望我当周交稿,但我因校招和连续加班导致的精力槽亏空无法当周完成,所以避而不谈,导致被催稿。

本周一(11.22)我把体检反馈整理之后,全数交出,理应全力去完成人员报告和一些总结和休假期间重点工作梳理,以便及时交接给副书记(人事这块我就不操心了,三个老总呢,2万字的工作手册也覆盖了日常操作)。

但因为种种原因,直到周二上午,我还不断被老总以及党建分管副总打断(如“推优”事项),中午被催稿后,下午一上班我就和老总汇报了老大催稿的事情。但是当天下午,她依然因为很多琐事来打断我(真的是不重要也不紧急的事情)。

当天下班后,报告进度为零,我想了想,觉得这样下去真不行,还是需要和老总交流下接下去为数不多的几天,我的工作安排。恰巧老总出去吃饭了,而我不想再等半小时,于是决定用邮件的方式来交流。

邮件中,我和老总汇报了自己希望完成的几项工作:(1)人员报告,(2)嘉兴金融团工委总结,(3)分行团委年度总结,(4)智慧团建专题组织生活会录入,(5)总行青年文明号宣传(老大专门在文件上批示了),以及,如果下周还能上班的话,希望完成的几项工作:(1)网点产能提升宣传素材(再做1个网点),(2)机构人员全市培训(内训师年度任务),(3)年末机构人员工作要点,(4)年度机构人员工作梳理。

其中,关于人员报告,我也大致描述了工作量(框架重组,大量数据梳理),提出这是当前优先级最高的工作,为了避免被打扰我会拔掉电话线,办公环境嘈杂时可能会采取关门等行动(但这条老总可能没看到,因为周三下午我关门了,她还来问我在干嘛……)。

其后两天,基本没被打扰。

但很难完全隔绝,毕竟在上班,期间老总还是会因为一些(在当前情景下)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打断一下,对我的进度造成了干扰。

但我依然在周四上午完成了初稿,被拖到了下午部门会议结束后老总才提了3点修改意见,想了想好像和老大的初衷不太一样。

第一点,觉得读起来累,说我在邮件里附的导读倒是很清晰明了,建议是不是可以更改标题或者加入描述性语言。但老大就是要求“摆数据,不要讲道理”“不要有判定性语句,要让他看完后自己得出这个结论来”(但也可能是我理解太绝对了)。

第二点,觉得全景解构人员时,可不可以在网点非销售、分支行本部非销售、销售类的基础上,去说一说支行本部非销售情况,理由是省行快要机构改革了,省行BOSS比较关注这个数值,要说明我们确实把人压到很少了。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这和全景解构不相符啊,很难加入……

第三点,觉得最后可以说一说,因为人员总量受限,我们无法在一些先驱板块投人。我和老总交流,这不是省行的问题,因为权限在老大手里。客观来说,我们大约50%的人是网点刚性投入人员,剩下的50%,权限在二级分行手里,而老大的主打是“网点刚性投入要保障,中后台压降有极限,剩下的人全部转销售,能转多少,看总人数”,等于是两头是刚性占用,销售能出多少全看总量。所以老总提的这一点,是二级分行层面的问题,和省分行关系不大。

最后我采纳了第二点以示尊重。

发完后还和老大表示了歉意(他应该也不知道我现在手头还有那么大工作量吧)。希望他不要因为此事觉得我不靠谱,阿门。

关于我和老总分歧的一些想法

如果不是在过往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已经认识了老总,以及前期直觉感觉到比较好的信号,我很难不怀疑老总是用事务性工作在扼杀有创造力的下属。

毕竟,过满的事务性是会让一个人变傻的。

要事第一还是很重要的。

正如很早之前和主任交流的,他相信我的老总是一个比较正气的人——当然是,否则我怎么愿意跟随。

只是正气和能力不是一个维度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(我也一样),她太希望面面俱到,过于关心小事琐事,在大方向和远期上的把控有所欠缺,而我会在远期大目标的背景下,去判定当前各项事情的重要性和优先级,这是我与她的不同,本质上是价值体系的不同,必然会在各类具体的事情上有不一致的看法和判断。这几乎是无法避免的。

在这其中,很难用对错去评价,站在不同的立场都有自己的道理。可我是一个相对来说在工作上目标感比较强的人(生活中则不然,比较迷惘,也随性),没办法接受自己长期的偏航。

之前也有过剑拔弩张的时候(小C童鞋后来和我说,那时他都感觉到了),再后来有过妥协放弃的时候,到现在是相对平和。但在这种平和下,我开始尝试积极为自己争取比较有利的工作环境——不是单纯的利己,固然我有自己的追求,但不会以牺牲他人或部门的利益为代价,这种事有违我的底层价值观。

虽然现在不能说做得很好,但比起两年前确实好多了。人总是会成长的嘛。既然大家都不是主观故意,目标也是趋同的,不过是因为各自立场和偏好导致在一些事情上有分歧,那么充分的沟通和交流可以解决很大一部分问题。

我想,随着年纪增长,我也不能总是那么任性又粗暴,该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候,就坐下来好好说,而不是把门一关啥也不管。

以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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